第五章 生日夜浴室再

上趴着的那个样子。」

    她没接话，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乾，眼红红地看我。

    「还有一个地方没去喔。」我说。

    车停在旅馆门口，我牵着她进房间，蒙住她的眼。

    蜡烛吹熄的那一刻，她尖叫着抱住我，「你很讨厌，这麽有心，会害我感动到想哭。」

    然後她看见了花，看见了蛋糕，看见我放在床头的那条项链。

    「你选这种地方，该不会有什麽企图吧。」她笑着问。

    「我想说在家里没气氛，才选这边。」

    「而且这边也不会吵到人。」她替我把下半句接完，笑得更大声。

    红酒喝到第三瓶，彼此的脸都红了。

    「小君，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当初我虽然跟别人在一起，其实只是想忘掉你，最後我还是忘不掉。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告白，真的失败，我就放弃了。」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对我微笑，站起来，把我的手拉进她掌心。

    「走吧，我们一起去洗澡，不要浪费这麽好的旅馆。」

    这无厘头的答案我真的猜不透。

    浴室里雾气很重，她帮我脱下衣服，只剩一条内裤，然後叫我闭上眼睛。

    水声响了很久。

    「可以睁开了。」

    小君站在莲蓬头下，身上只围一条毛巾，湿透的布料贴在她身上，胸型、腰、大腿根，全都藏不住。

    我感到下面猛地硬起来，拚命忍着，忍到大腿发僵。

    「还记得上次我们要洗澡，结果被打扰叫去玩水吗？」她伸手把水柱拧大，「这次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来帮你洗。」

    她拿着海绵，从我肩头往下擦，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