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夜浴室再

不用了。他就沉默，然後说，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人。」

    我端着茶杯，不敢看她。

    「你怎麽答？」

    「我说没有。」她抬起眼看我，「你猜我答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放下杯子，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臂弯里解开，握住。

    「小君，我也不敢说真话。」

    她笑了一下，眼睛却红了，「那我们就都别说，像以前一样打球、吃饭，好不好？」

    「好。」

    我知道这个好字後面还有一场赌。

    她生日那天，我请朋友提前进了主题汽车旅馆，买蛋糕、摆花、点蜡烛。

    小君穿了小裙子跟白衬衫，整个人有女人味得让我不敢直视。

    「今天穿这麽美喔。」我笑着替她开门。

    「生日阿，穿特别一点。」她坐进副驾，把安全带拉过胸口，那条带子被顶出一道弧。

    游乐园、餐厅、红酒，她笑得眼睛弯起来。

    云霄飞车下来，她腿软得扶着安全杆站不起来，我伸手去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

    「你手好热。」她别过头说，耳朵尖红了。

    鬼屋里那具假屍掉下来时，她整个人跳进我怀里，两手箍着我的脖子，胸口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一团热水。

    出鬼屋她自己先松了手，笑着说我占便宜，可她的手一路没放开我的袖口。

    晚餐时她用指尖捏着杯脚转，忽然问：「你当初为什麽要跟小瞳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实说，「那天你说你不想理我，我想找一个人让我别想你。」

    「那你找到了？」

    「没找到。」我替她添酒，「我坐在她旁边，脑子里全是你在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