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半醒间
科大本硕连读,在省疾控中心待了一年半,现在又去新加坡读博了。 “我说你们怎么都这么爱念书。” 沉贤把赵恪也算上了。 赵恪认真答了:“这是我唯一能自主掌控的事。” 沉贤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酒足饭饱,沉贤喝高兴了,走路都有些飘。 赵恪叫了车送他回酒店。 临上车前,沉贤扒拉着车门不肯放,他还有件事没说。 一件很重要的的事。 “我听人说,她们家在国外买了房子,说不定要移民。” “阿恪,你打算怎么办。” “申屠念如果这辈子都不回来,你是不是要这样傻不拉叽等一辈子。” 他这一晚上说了很多人,很多事,把高中时期和他俩有点关系的朋友都数了一遍,唯独那个名字,沉贤不敢提。 只敢趁这会儿神智不清的时候借着酒劲发泄出来。 北市的夜风一阵一阵刺骨,将人的眼睛吹到微微眯起。 龙舌兰的后劲太猛烈。 两颊的酒意褪一半,乱一半,直至沁红了眼尾。 赵恪觉得今天这顿酒是真过了。 头疼,后脑的神经震得人眼花撩乱。 他站定,表情冷静:“谁说我在等她。” 他没等她。 相反的,他正在努力尝试消除一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