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假义气兴师踏青州俏降将反戈屠故主
给关进了死囚牢!孔亮打不过,这才像条丧家犬一样跑来梁山搬救兵!” 洞里顿时一片死寂,唯有穿堂的冷风在石壁缝隙里发出呜呜的尖啸。 马大脖子的大手死死攥着扎枪杆子,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里泛起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愤怒与悲凉: “爲了争田产,灭了人家满门老小……自个儿叔父被抓,是罪有应得!如今倒好,一句‘同门师徒、江湖道义’,宋押司就要拉着咱们这几千号人马,千里迢迢跑去青州攻打坚城!小乙哥……咱们第七棚那些在祝家庄、高唐州拼了命活下来的弟兄,难道命就这麽贱?非得拿咱们这帮穷鬼的骨头,去换他孔家恶霸满门团聚不成?!” 娄小乙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马大脖子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面孔。 “大脖子,你到今天还没看明白麽?” 娄小乙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近乎残忍的讥诮: “在这世道上,在这帮大人物眼里,从来就没有什麽天理公道,更没有什麽真正的‘义气’。什麽替天行道,什麽生死兄弟,全是挂在聚义厅上糊弄外人的烂招牌。” 娄小乙伸手拍了拍马大脖子的肩膀,指尖冰凉如铁: “只要跟宋江是一夥的,哪怕你灭人满门、杀人放火、劈碎四岁孩子的脑门,你也是仗义的英雄好汉,山寨倾家荡产、死绝了几千小卒也要去救你;若是跟宋江不是一夥的,哪怕你是安分守己的良民、保家卫民的知府,在他眼里也是合该被千刀万剐、抄家灭门的贪官劣绅!” “跟我一夥,怎麽干都是正义;不跟我一夥,你就得死。” 娄小乙指着前山那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