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被RX
电话挂断,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许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浑身发冷,又阵阵燥热,冷汗渐渐浸湿了她的后背。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邵承的威胁不是开玩笑。 她斗不过他。无论是家世,还是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甚至没敢开灯,摸索到一件薄外套,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饱满白皙的胸口。 不能不去。 去了,可能只是被他羞辱、玩弄。不去,天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在方香仪、郁司柏面前揭穿她? 她不敢赌。 深吸一口气,许瑰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夜风灌入,带着草木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探头出去,营地大部分区域已经陷入黑暗,只有主生活区的长桌还留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黯淡。 邵承的木屋在另一侧,比她这里更靠里,也更私密。中间要穿过一小片稀疏的树木和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