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佛血

？真的是夺人性命的行为吗？

    还是致人於伤亡、人格毁灭、身心灵崩溃、社会性死亡、家庭破碎、身分丧失等等，都算在范畴内？

    林庚呈不需要定义，因为对方自己就会定义了。

    然後如同薛丁格的猫一样，打开箱子那瞬间，入侵对方世界的前置作业就能完成。

    拥有漫长一生的人类，是不可能真正洁白跟问心无愧的。若说有，那也只有自欺欺人或没有病识感，等到这件事被拉到阳光下检视时，主人公的世界便会出现开口，接着就是产生自我怀疑。

    然後，在彷佛受到一双双眼睛窥探下，不攻自破。

    ──你会跟着我一起下地狱，和尚。

    「确实，我杀过人。」

    良久，玄虚回应了。房间再度从充满窗外电闪雷鸣动静的状态，拉回抽象世界里的攻防。

    这一刻，玄虚法师的「世界」出现开口了。其原本站在神坛上的姿态，出现了踉跄。

    不过，对於法师这般的坦承，林庚呈不免有些诧异，这时他也察觉到此计的一个破绽。他清楚，可是……仍得继续下去。

    「我因为自己所做的错误的事，抛家弃子；然後被佛门拯救後，却又因为做了正确的事，使自己敬爱的师傅与师兄弟们，死在自己面前。」

    玄虚闭上双眼、平静阐述，恍惚间，林庚呈似乎看到对方身後闪着血红火光，雷鸣中夹杂着某种不该存在其中的人类哭号。

    那应该是对方不堪过往的业火与业障，林庚呈看不到亡灵或是心魔，可是同样敏锐的他能够嗅闻到气息的变化。看来眼前这名和尚打算全数定义，那也是全数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