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瓷雪－普济寺夜朦胧昔日怀春问君无此意

 从男宠，到左家养子。

    再到左家嫡长子病殁后，按照早已安排好的计划，成为左家唯一的少爷。

    及笄礼前，我曾独自去了一趟左府。

    「瓷雪儿，这样看着我，也不说话做什么？」见我进来，他挑眉笑道。

    十五岁的少年已长得修长俊美。

    身姿尚带着少年人的清瘦，眉眼却已隐约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尤其那双桃花眼，总像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明亮得招人。

    我站在他面前，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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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不愿嫁父亲替我挑的人，你愿不愿娶我？」

    他看着我，难得没有笑。

    那双总带着几分风流意味的桃花眼，此刻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瓷雪。」

    他唤我。

    「我给不了你所期望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问他。

    你明明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为什么就能这样干脆地拒绝我？

    可那句话到了唇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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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我只是笑了一下，接受他的回覆。

    对那时的我来说，比起一个理由，我更不愿意被人看出来，我求而不得的狼狈。

    左戕只当我是朋友。

    若他对我有半分情愫，或哪怕只多一分男女之间的迟疑，他的眼神都不会在听见我的提议时，如此平静。

    当时已是南方叛乱第七年，国家动荡之际。

    但身为穆氏嫡长女，我的及笄礼依旧是隆重盛大，广邀宾客上门观礼。

    左戕没有出席，却托人送来我曾经提过想要收藏的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