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 对付
不想去管发神经的刘弘基,萧寒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他就知道这次广州之行不会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何止是不简单,简直是复杂的让人几欲抓狂! 广州城的底下,存在着一股很大的隐藏势力! 这一点,从萧寒刚一来广州,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 起先,他以为这股势力是冯盎的,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一次错怪了这老家伙。 以这老东西的脾气,这股力量,冯盎肯定知道,但也肯定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而且,更让萧寒猜不透的是:冯盎这些年里,为何一直对这股力量视而不见,甚至可以说,对它都有些纵容! 纵容它垄断海运。 纵容它切断广州与中原的联系。 甚至纵容它将市舶司,县衙这些朝廷职能部门孤立出来! 这种种反常的表现,让一来广州的萧寒紧张了许久,要不是从别的地方得到些消息,连他都以为冯盎这是要准备裂土分疆了! “可惜,这股力量只作用在海上,在城里,竟然没有一点端倪!” 脑子中一瞬间闪过与无数个念头,到最后,萧寒也只得无能狂怒的重重锤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的碗碟都震得飞了起来, 之前,他原想着借自己遇刺的事情,好好在城里最有有嫌疑几户人家中,仔细摸摸这力量的底。 却让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在地面上跟他玩,偌大的城中,也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一点蛛丝马迹,害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