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吃完早餐已经九点了,鲍嘉躺在沙发上发呆晒太yAn,看着yAn台上晾的床单不大想动弹。许慎走过来坐到她腿边m0了m0她的肚子,“把K子脱了。”鲍嘉登时一脚就要踹到他脸上,被他眼疾手快按住了,“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啊祖宗?我要反应慢点早Si你手底下八百回了。”说着拍了她PGU一把,“麻溜脱了,给你抹药。” 鲍嘉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捏着一管软膏,这还是个历史遗留产物。那时候鲍嘉刚搬进来第一晚,许慎庆贺她乔迁之喜,把她庆贺得第二天下不来床,只能厚着脸皮去二院给她配药。 鲍嘉愤愤地别过脸任许慎拿过一个抱枕垫到腰下,分开她的腿,许慎右手食指戴上指套,挤了点药在上面,左手分开她的y,看到里面红红的,外面还有点渗着血丝,不由暗骂自己,太禽兽了。 他食指轻轻cHa进去把药抹在内壁上,鲍嘉的身T还有点敏感,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又出了水,把药也带了出来,许慎只好拿医用棉花擦了擦又上了一次,涂好以后亲了一口她白的腿。“先别穿内K了,晾一晾。”扯过来小毯子盖在她身上,看她歪着头躺在那一副自暴自弃彻底放空的样子忍不住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宝贝儿受罪了,以后不这样弄你了。” 鲍嘉白了他一眼,“你知道这句话在你此生最不可信的话中排名第几吗?”“第一?”他还认真想了想。鲍嘉对他的厚颜无耻肃然